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塞吉·布罗什 并非所有的等待都伤感

时间:2019-05-07 13:02 点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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塞吉·布罗什 并非所有的等待都伤感


  塞吉·布罗什 法国视觉艺术大师。其插画常发表于《纽约时报》、《时代》杂志、《美国国家地理》等。他与意大利作者大卫德·卡利先后合作过三本绘本,其中《我等待》是第一本,其中文简体版已经由接力出版社出版。

塞吉·布罗什 并非所有的等待都伤感


 《我等待》几乎是最简单的绘本,不论是文字还是图画。所有页码翻过去,除了白底黑线的图画,还能找到的色彩无非就是每幅画中的一根红线。它可能是妈妈头上的蝴蝶结,可能是萦绕在圣诞树上的装饰线,可能是一根电话线,也可能是挂在灵车后的花圈,但它的原身都是一根红线。就是这样的一根红线,牵绊和引导着我们每个人在等待中度过自己的一生。关于红线,关于等待,本书的配图者塞吉·布罗什有话要说。

  一根红线串起一生

  新京报:《我等待》这本书的缘起是怎样的?

  布罗什:是先看到的文字,之前我和这本书的文字作者并不认识,有一天出版社把《我等待》的文字寄给我,我看了以后就决定要为这本书配图。这本书的字特别少,所有文字凑起来也就是一页纸。

  我特别喜欢里面等待的概念,通过等待,生活是向前推进的。

  新京报:这本书里的主线是一根红线,这是怎么构思的?

  布罗什:我一开始也在想,贯穿这个故事的红线代表什么,后来一想,红线就是红线。随着这本书的完成,我越来越觉得,这根红线是对人类来说共同的东西,大家都能找到。

  新京报:传统意义上的绘本,色彩会很满,这本书图画非常简单,也没什么色彩,这种画风是怎么形成的?

  布罗什:我很喜欢这个开本,打开以后是长长的,像人的一生,和红线也很配合。我以前给报纸做插画,为了快,我就用最简单的方式传达一个概念,我也觉得这样的方式很好。风格应该是在要表达的概念之后。如果我为了突出这根红线,又放了太多别的东西进去,那这根红线我们就找不着了。

  新京报:等于其他的一些绘本其实是不突出主题的?

  布罗什:我个人比较喜欢简洁的风格,喜欢安静,喜欢有空白的东西。可能我的生活并不安静,要到处飞来飞去,但是我努力寻找内心的安静。就好像进到一个书店,看到的都是花花绿绿的封面,可能一个全白的封面更吸引我。如果请别的画家可能不一样,但是我觉得这样画,更能传递作者的概念。但从出版后的各方反馈来看,大家还是比较喜欢这种方式的。

  最绝望的是一直等

  新京报:我看这本书觉得挺荒凉的,人这辈子在不停地等待。

  布罗什:不应该光把等待看成伤感的事情,有时候等待也是特别美好的,比如等待妈妈亲吻你,并非等待都是伤感的。

  新京报:但会觉得人生在等待里就这样过去了。

  布罗什:没有办法,你要乘坐来中国的飞机时,就是要等。要学会享受等待的过程,有时候你等待一个人一个东西,你马上得到了可能很快就会忘了。我们等待的时候可能很着急或者特别烦,但是等待也是一种希望。

  新京报:如果人生没有等待反而是无望的?

  布罗什:对,尤其是你在等某个人的时候,说明这个人对你比较重要,所以你才等待他。如果你不等某个人,说明没有人对你特别重要,那肯定很伤心。尤其是没有人等你的时候,可能会更伤心。

  新京报:所以你很享受等待的过程?

  布罗什:其实我特别没耐心,我会自我调整。

  新京报:你在等待什么呢,现在?

  布罗什:有好多好多的想法,以前实现的已经在身后远去了。我所有东西都在等待,工作上一些新的发现,等待孩子的成长,各种欲望和愿望都有。

  新京报:这种等待会化为行动吗?

  布罗什:最绝望的其实是你没有跨越出那个等待,一直在等,如果你往前走了,虽然你也在等,但是那个等待的过程就不觉得漫长了。如果你为了等而等,或者没有从等待本身里面走出来,等于一直在原地转圈,你等的东西也不会到。

  新京报:等不到怎么办?

  布罗什:那就要伤心了,这也是生活当中的一种情感。

  一边画一边做鬼脸

  新京报:你在画这本书的时候会想到自己的生活吗?

  布罗什:我更多想到的是读者能更好地阅读,我创作时是集中精力到作品当中去,以至于我会随着人物的变化做鬼脸,我太太和孩子看到觉得特别好玩,我已经进入到画里面了。也是这个原因,画本身充满了生命力。

  新京报:那画的时候也会难过吧,比如里面有幅图是妻子过世了。

  布罗什:那个故事我多加进去了一个场景,原来文字里面没有,就是打上圈然后妻子慢慢消失。这个过程我很享受,也的确有伤心的体验。我喜欢以比较轻松的方式,讲述沉重的话题。这个绘本跟现实有距离,我完全可以把一些画面画得特别悲伤,但是我觉得没有必要。

  新京报:小孩子在看这本书的时候是否能理解这里面哲学的味道?

  布罗什:孩子不一定看不懂,最伤心的场景是妈妈去世,可能孩子小时候会有家里长辈离世,有了死亡经验。成人之所以觉得伤感,是因为成人对死亡更有意识,小孩子不会去意识到什么危险。就算他们没有死亡经验,有一个对死亡的概念也不是坏事。

  新京报:谈谈与大卫德·卡利另外的合作吧。

  布罗什:后来我们又一起合作了两本书,一本关于战争,还有一本是关于爱情。加上这本关于生命的,我很难想到第四个主题了。关于爱情的这本书的简体版也刚出版,作者把所有他吻女朋友的地点都记下来,以一种很诗意的方式,表达了对女朋友的爱,所有这些串起来组成了一首诗。我看到最后,都有点烦去听他罗列的地点了,这是一本可以献给情侣的礼物,意义上可能比《我等待》弱一些。

  图书简介:《我等待》是一本从形式到内容都堪称奇特的图画书。长长的像信封一样的书籍形式,和中规中矩的16开、32开图画书相比,已经透露出了不平凡的创意。一幅幅跨页展示的图画中,可以发现贯穿全书的一根红线,串起人生的不同片段。从垂髫,到耄耋,从初生牛犊,到两鬓如霜……等待,等待,等待。等待新生,等待喜悦,等待伤感、美梦、失去和幸福。

  采写/本报记者 姜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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